至于村头,不管谁干,对瘌痢头来说,都是那么一回事儿。
周庆三当村头,他穷得揭不开锅,一年又一年,年年如此。
后来,大丑又当了村头,他不是照样的打光棍儿,一打就是那么多年,眼看着,在村里混不下去了,才去的云南。
幸好凭着一手种瓜的手艺,讨了个老婆回来,这已是他人生最大的满足了。
从大丑家出来,瘌痢头左手提着一块腊肉,右手提着一块腊肉,心里笑眯眯的,美滋滋地哼起了酸曲儿,
“哥哥我住在下山坡,
家里地广钱又多。
如果妹妹知道了,
赶紧来把哥哥找。
………。”
走着走着,回到了家门口儿,瘌痢头又犯了难,这周建国,是个敢和屎壳朗抢粪球的家伙,白白送了他一块腊肉,没有回报,他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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