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师傅,这么远的路,你怎么走着来了,有什么要紧事啊?”兰花花问。
“这两个,这两个狗叉的跑了。”武大郎说。
“谁跑了?”兰花花一直没反应过来。
“金子和长毛,我一直把他当兄弟看待,真没有想到,对他那么好,他却在背后捅了我一刀。”
武大郎没有哭,也没有喊,只是平静的叙说着,好像是与他毫无关系的一件事情。
吃惊的是马大庆,他的手一抖,一片面皮掉到了地上。
“那你怎么办?”兰花花问。
“我估计着,这两个狗叉的回老家了。我把工资结一下,我也回老家去,向他们讨个说法。”武大郎说。
兰花花一听,连忙让马大庆把包好的饺子下了两碗,给武大郎吃,她自己又去侧屋里拿钱。
武大郎下山的时候,那正是响午顶儿,他在兰花花家吃了饺子,兰花花不但给他接算了工资,而且多给了他五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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