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里有了酒,那味儿就像一团火焰,燎的瘌痢头每个毛孔都舒展开了,苍白色的脸上,也有了丝丝缕缕的红晕。

        “叔啊,我要不要置办……。”瘌痢头又问。

        “喝酒!”老三八口气冷冷的,像屋外的过山风,冰的瘌痢头一哆嗦。

        又一杯老苞谷烧刀子下了肚,瘌痢头脑门上的汗珠儿就啪啪啪地滴了下来。

        “别人娶婆娘,你送过贺礼吗?”老三八问。

        “没有。”

        “那你娶婆娘,别人为甚来?你有权吗?没有,你有钱吗?也没有。

        即然没有钱和权,别人为什么来喝喜酒?来巴结你,这些年啊,我活了几十年,终于明白了一个道道。”

        老三八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高深莫测地望着瘌痢头。

        “叔啊!你明白了怎么?”瘌痢头傻傻地问。

        “这世道啊,什么脸面,什么交情?都他妈扯蛋,没有钱,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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