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的老油子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油渍斑斑的钞票,扔到了肉案上。

        大丑连忙抓起那五十元钱,道了一声谢谢,然后,心满意足的走了。

        望着大丑的背影,老油子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然后拿起那把剔肉的尖刀,狠狠的一刀戳在了桌子上。

        那尖刀钉在桌子上,不住地闪动着,虽说正是上午,阳光却衰弱无力的厉害,它懒懒地映在了雪亮的刀刃上,又懒懒地反射过来,直晃人的眼。

        村民们知道大丑的脾气,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一句话。

        “哎,大丑终于走了。”张寡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大丑正在走着,只见一道闪电刺了下来,接着又是一道响亮的旱天雷,轰隆隆地滚了下来,“咔嚓”一声巨响,就在大丑身边炸裂开来。

        那巨大的声浪,把大丑顶飞了出去,幸好前面不远就是稻田,土质松软,大丑虽说被摔了个嘴啃泥,但是没有受伤。

        大丑从稻田里面爬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泥土,抬头望了望天。张嘴就骂,

        “这狗日的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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