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时陷入了沉默。
小小的旮旯村,生活了几十年,这村里的每一个人,每一棵草,甚至于每一块石头,兰花花都无比的熟悉。
还有这土坯墙的篱笆院,院前的小学堂,低矮,雍肿,厚重的土墙上还裂了缝儿,一条小虫子正在里面爬来爬去。
父亲可以带到市里去,而这老屋,水井,菜地,还有老枣树,树上的花喜鹊,就只有留在原地了。
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真离开了,兰花花心里不免又一阵伤感。
这人啊,就像风筝,无论你飞的多高,多远,这老家啊,就像一条丝线儿牵着你。
如果丝线断了,这风筝啊,就成了无根的萍,就落的找不着地儿了。
这一去,再回老村,就成了过客。
……………
“花花,花花,快点,快点换换衣服,给我回,回市里去。”一辆三轮蹦子还未停稳,马大庆就跳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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