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也不相信,我就相信钱,你看着办?”

        话说得了这个份上,马大庆只得怏怏地走了出来。

        “哎,马主任,回来了。”一位瘦瘦的大妈望着他笑。

        马大庆一抬头,这是刘婶,是大杂院里最穷的一家人,丈夫刘叔是五金厂的下岗工人,如今在大街上打零工。

        刘婶是农村人,从乡下来到了城里,没有户口,没有工作,打零工吧,一个妇道人家也没有多少力气。

        刘婶便捣鼓卖菜,每天早晨天不亮就去郊区,把菜批发过来。

        她不敢去菜市场卖,那儿要摊位费,她出不起,只有在路边叫卖。

        有人管了,就急忙换个地方。刘婶活的就像一只小老鼠,很不受大杂院里的人待见。

        “这么大的雪,进屋暖和暖和吧。”刘婶说着,把马大庆让进了屋里。

        这是一间很小的房子,煤球炉子,床铺,杂七杂八地挤在一起,还有一堆菜,大葱,白菜,土豆占了一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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