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包不这样想,即然干了这一行,就要尽力而为。
前天,他抓住了三里横,本想把他送到镇里去,让他蹲几天“局子”,学习一下文件,接受一下再教育。
被大丑一番劝说,他才放了三里横,不过老包忘不了,山里横一边满不在乎地抽着旱烟锅子,临走时还阴狠的瞥了老包一眼。
“造你妈的,瞅啥呢?不服气呀!”老包说着,就要揍山里横,幸好被大丑拽住了。
老包虽然岁数大,但脾气也大,他有底气。
老包的家住在三岔镇上,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在镇上上班,一个在市里上班,端的都是铁饭碗。
小小的旮旯村,老包根本没放在眼里。
昨天他听说大丑的脑袋被开了瓢,他就怀疑是山里横干的,他上山时,被大丑看到过,他怀疑是大丑告的密。
如果有人朝老包头上扔板砖,老包才不怕呢,他极有可能把旮旯村翻个底儿朝天。
今天早上老包巡山,走过了旮旯村的山头,在他必经的路上,走着走着。
“轰隆!”一声,好端端的平地忽然间塌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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