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婶子,过去的就过去了,还放在心里干甚?压的慌哩。”
碎嘴婆流出了眼泪,“这闺女,咋甚好呢,咋甚好呢!”
瘌痢头在一旁看兰花花不要钱,只嘟嘴,
“人家是双职工,男的当主任,女的当老师,拿双份工资儿。
我刚比不了,没有人给我一分钱,我就靠着这点粮食活命哩。”
大伙都去割麦子了,大丑也急着辗场,哪有闲功夫在这儿扯皮。
大丑问,“五百斤小麦中不中?”
瘌痢头头摇的像拨浪鼓,“不中,不中,太少了,喝稀饭也喝不饱。”
“你要多少?”大丑问。
“最少一千。”瘌痢头硬着头皮,咬着牙,依然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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