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下了车,轻轻的一摆手,嗲声嗲气地说,

        “死鸡,司机,死鸡司机,我的密码箱很重的啦,快点帮我搬下来啦。”

        这种本地方言,模仿广东人说话,就像割掉了半截舌头,又像老鸦叫,听了让人反胃。

        司机从蹦蹦车上拿下了箱子,放在地上,那女孩站在树荫下,又喊,

        “那儿多热啦,你就不能把箱子拿过来啦。”

        那司机也不理睬他,拎着长长的摇把,一下又摇动了车子。

        伴随着柴油机的轰鸣声,蹦蹦车屁股后面窜出一股乌黑的浓烟,又摇摇晃晃地向前驶去。

        “真没素质的啦,野蛮,粗俗。”

        那女孩在浓烟中又蹦又跳,一边使劲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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