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丑,也觉的老兰头会很快回来,他又累又饿,做了个打过药的标志就走了。
而打字不识一个的素素,则要负主要责任,毕竟,这瓜,她明知道是生产队里的东西,与其说是摘,不如确切地说,是偷。
历来官家讲究民不告,官不究。
素素家没有追究,这事就云淡风轻了。
这事过去了很多年,在兰花花的心里留下的阴影还是那么深,恐怕至死都无法令她忘记。
这,也许是兰花花想离开这个村子的主要动力。
出了人命的大事,老兰头也变的沉默寡言了,一下子又苍老了许多,他主动又拿起了锄头,去干繁重的农活。
秋收过后,那暴躁的北风老儿来了,它鼓着腮帮子,拼命地吹着冷气。
天气越来越寒凉了。
粮食入了仓,冬小麦也种好了,就连明年准备种春季苞谷的田地也犁好了,一个又一个的大坷垃在横七竖八地兀立着。
这些大坷垃被冬季的雨水一浇,雪花一盖,待到来年的春天,便细碎的如筛子筛过一样,最适合种春季庄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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