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时候应该去楼下吃点饭,但她没有胃口啊,脑子里全是慕北宸冷漠嘲弄的眼神,她怎么吃得下去饭?

        胃药吃下去后药效没那么快,她痛得单手撑着电脑桌,一手用力的压胃部,试图用这种简单粗暴的办法撑到药效发作的时间。

        那种钻心的剧痛让她满头都是虚汗,加上两天没合眼,人没有精神,眼前忽然一阵黑。

        惨白的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细汗,双腿一软,整个人顿时没了知觉,软绵绵的倒在了地毯上,手里的药盒也掉下,药片和胶囊洒落一地。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里。

        沈安安费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周围黑黑的一片,没有开灯,窗外的月光照了进来,有些昏暗。

        嘴里干得跟撒哈拉大沙漠似的,她撑着酸痛的身子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手背上贴着创可贴,中间的位置有点点血迹。

        谁送她来的?

        她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还是她早上从叶公馆穿出门的那套,梭下床去找到毛茸茸的拖鞋,是她在叶公馆的家居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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