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霜只是点了点头,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我下个月就回去了,希望在回去之前把所有一切都解决。”
“对了,你回去后,可以帮我给何锦瑶带句话吗?”
“什么话?”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这是什么意思?”陈凌霜表示不解。
“她会清楚的。”叶知秋沉吟道。
关于林培文与叶杏的判决如下:
林培文因犯□□罪入狱5年,叶杏被指控故意伤人服刑半年,因为与马明渊、陈今飞案没有实质关联,司马清的指控没有证据佐证,不予判决。
陈凌霜并没有继续上诉,判决后第二天她交代好了父亲在光阳地产的所有身后事,然后离开了风城,司马清兀自还在狱里期盼着陈凌霜请人来给他作辩护减刑呢。
从法院出来,叶杏感觉如释重负,她并没有按照和叶知秋说的向警方坦白,而是又浓墨重彩的渲染了当年林培文如何侵犯自己,司马清又如何以此要挟和自己发生关系。从头至尾,她都在以受害者的身份博取法律的同情。此后,叶知秋一家彻底失去她的消息。
陈凌霜回到国外后,给叶知秋打来电话,说何锦瑶已经消失了,而且带走了她家里的一些值钱物品。叶知秋并不奇怪她会这样做,也许她早就料到陈凌霜回国会和叶知秋说起自己,说不定还会以为陈凌霜会把叶知秋一起带过去,所以早早的逃得不见了踪影。叶知秋没有和陈凌霜说何锦瑶究竟做了什么事。在他的心里,何锦瑶已经不存在了,只剩下一个叫“关菁”逃逸者。
契诃夫曾经说过,人的一切都应该是美丽的:面貌,衣裳,心灵,思想。无论你因为什么做了丑陋的事抹黑了它们,那都是不能原谅的罪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