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我父亲的死没有那么简单。”此时在一间咖啡屋的不太起眼的角落,陈凌霜叶知秋相对而坐,陈凌霜提出自己的疑问。
叶知秋忽然想起那天司马清落网后和自己说的那段故事,他说所有一切都是叶杏指使他做的。当时他只是将信将疑的,后面在司马清定罪,母亲又告诉自己叶杏竟是自己的姐姐后,他已快将这些事深埋心底了,此时,陈凌霜的质疑又勾起他这段回忆。
难道陈凌霜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吗?自己要把司马清说的告诉她么?不,还是不要了吧!叶知秋陷入了纠结,那也许就是司马清在无中生有,叶杏是自己的姐姐呀,难道真的还能听司马清一面之词去查她?
“都结案了呀,现在只剩林培文还没落网了,你为什么这么说呢?”叶知秋试探着问。
“我相信林培文和司马清为了上位找人**我表哥是成立的,可是我不认为他们会五年后才来找我父亲。我父亲和我表哥本来平时就很少来往,几乎是没人知道他们关系的,除了少数几个人。他们也是为了避嫌,那时候我表哥已经是林业局副局长了,如果走太近肯定会招来非议。假如他们是怕我父亲知道我表哥被**的事,他们不会等五年这么久才找人下手。我父亲要是知道我表哥被害的内幕,也不会闷不做声五年而没有提出任何上诉。”陈凌霜侃侃而谈道。
叶知秋听她说完,也觉得甚是有理,不禁连连点头。
照陈凌霜所说,那少数知道陈今飞和马明渊关系的几个人还能是谁呢?马明渊母亲,陈今飞大姐陈秀芬;陈今飞女儿陈凌霜;最后,就是马明渊妻子叶杏了。
“我怀疑我表嫂。”陈凌霜注视着叶知秋,一脸严肃地说道。
叶知秋只感觉一股冷气从脚底冒上发尖,“你怎么……怎么会怀疑到她身上呢?”他尽量克制自己的语气打颤,不让陈凌霜发觉。
“我怀疑她为了我爸的遗产和别人串通,也许就是司马清,然后找人**了我爸。”
“这……不可能吧。”叶知秋听过这种说法,那是当事人司马清告诉自己的,但是现在由陈今飞的女儿亲自提出来,他不禁惊了一头汗。
“我爸住院那段时间我打过电话回来,他说伤情不重叫我暂时不用回来了。我好后悔那时没有及时回来,后来他去世后,我竟然过了差不多三个月才知道,风城只有我爸有我的联系方式,一定是有人故意隐瞒了我的联系方式然后不让别人通知我,我姑妈又有点神智不太清醒,我表哥也早就**,能全权参与整理我爸遗物的只有一个人。”陈凌霜目光坚定,似乎就认定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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