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清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听见广播里播报新闻,说是之前谋杀陈今飞的凶手已经落网。
没出息!司马清心道,这么快就被抓到了,这次没给他钱,他会不会把我给供出来呀?司马清开始担心了。
必须斩草除根,他想道,毕竟以前害了那么多条命,现在对他来说,多一个少一个其实无所谓了。这次找谁下手呢?找裴垣吗?他以前毕竟做过警察,而且是一个有案底的警察,估计不太好办,得找之前清清白白的人来做。
他忽然想到之前老朋友何添一的女儿何锦瑶,这个女孩刚毕业没多久,她爸要自己把她安排进市委来,工作倒是很上心。案底应该很干净,自己还和她说,取个别名,不要让同事知道真名,当时只是想着以后会安排她做什么秘密工作,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处了。而且自己也问过她,她想去国外留学深造,不如就拿这个来说服她,看看她肯不肯干。他本来以为何锦瑶会考虑一下,没想到提了条件后她当场就答应了,这倒出乎他的意外,他本来以为要费些口舌,可是不知道这女生是单纯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还是真的被条件所打动了。于是他又托关系买到了“异丙肾上腺素”。要何锦瑶化妆成护士进入袁朗的病房,只要把这个注入袁朗体内,然后当天就可以安排她离开风城。
何锦瑶给他打来了电话,说是已经办妥了,他长舒一口气,这次应该都结束了吧,再也没有人和当年的事有关联了。也许是到了做该做的事的时候了。
他拨通一个号码,“喂?袁朗死了,我这边都搞定了……什么,他女儿回来了,那你那边怎么办……好吧,你尽快处理吧。我会尽快把东西准备好。”
他刚挂完电话,门铃就响了起来,走过去刚打开门,几个警察就冲上来扣押了他,他大惊失色,“干什么?”他吼道。
带头的是之前审问自己那个年轻刑警——叶知秋,“司马清!现在我们有证人作证,你指使他当年谋杀马明渊,我们要押你回去受审!”
“谁呀,什么人证?”他大声喝道。
“裴垣!”
裴垣?这家伙,不要命的吗?敢出来指证我?他没想到的是,正是他指使何锦瑶杀了袁朗,触动了裴垣,裴垣觉得自己生命也快受到威胁,所以只能冒着杀人罪站出来指证他。完蛋了!他在心里想道,自己已经做了那么多,可是偏偏还差最后最重要的没做。只要这最后一件事做了,什么权势地位,完全都可以抛之脑后了。不行,就算没有那些东西,我还有一张嘴,我死也要把他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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