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停灵,没有哭丧,没有头七,没有出殡,只我在跟她相熟的几个族人的帮助下,换了一身麻衣,看着族人一副薄棺将她下葬。中途板间和瓦间醒了过来,大约是冥冥中感应到了母亲的去世,哭闹不休。我难得没有哄他们,就让哭声伴着母亲下葬吧。
又过了四天,老爹和大哥回来了。我引着他们去母亲的墓前,大哥抱着母亲的墓碑哭的不能自已,老爹背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坟墓。
“母亲生板间血崩了。”我平静地说道。
老爹嗯了一声。
“挺了三天,没挺过来。”
“嗯。”
“那三天她挺难受的,大多时候都昏昏沉沉的。”
“嗯。”
“睡着的时候都在痛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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