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白驹过隙,我逐渐从被老爹追地抱头鼠窜,成长到能提着木刀挡住老爹的攻击,从暗器全部脱靶到百发百中,从只有一个沙雕大哥到有了两个弟弟——两岁的千手瓦间和一岁的千手板间,从......父母双全到......只有父亲......

        老娘是生板间的时候去世的,接连不断的生产彻底拖垮了她的身体,连千手一族所谓的仙人体的体质都无法承受一次又一次不间断地生产,更别说她生大哥的时候约么只有十四五岁,头一胎身体就坏了,之后也从来没有养好的时候。

        可悲的是,生产的时候老爹和大哥都在战场上,她挣扎着生下了孩子并取名板间后就血崩了,族里的医忍拼尽全力也只让她多活了三天。这三天我自觉地跟着族里来帮忙的医忍婆婆学着怎么照顾瓦间和板间,在她清醒的时候抱着哄好的瓦间和板间给她看。在她昏昏沉沉地时候,就坐在屋子外面,感知她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听她睡梦中压抑不住的痛呼。有时候困得狠了,就在屋子外面打瞌睡,惊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感知她的情况——看她还有没有呼吸。

        最后,她还是没有等到老爹回来。

        在第三天我抱着瓦间和板间去看她的时候,她难得精神很好。

        “把他们抱过来给我看看吧。”她艰难地撑起身子,从我怀里接过瓦间和板间,看了又看,看了又看:“扉间啊,你把他们照顾的很好,以后也要拜托你照顾他们了。”

        “我照顾的一点也不好。”我难得跟她耍脾气,“放不下心就好起来,自己照顾啊!”

        “对不起啊,扉间。”她温柔地看着我,笑道,“我大概...做不到了。扉间帮我把他们抱回去吧。让他们好好睡会。”

        我沉默地接过瓦间和板间,劲直走了出去,脸上有点湿,大概是风沙太大了吧......

        当我把瓦间和板间交给医忍婆婆再返回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睡了——永远地睡过去了。

        之后的记忆有些模糊,就只记得我抱着瓦间和板间,看着医忍婆婆帮她清理腹部糜烂的伤口,看着医忍婆婆帮她换上鹅黄的族服,看着她闭着眼,惨白的脸色在族服的衬托下显得异常地年轻——我猛然惊觉她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搁上辈子估计还是个一人吃饱全家不愁的潇洒单身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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