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幽深锋利的眼眸透着冷意盯了他许久,似是考量那话,又似是从明迟脸上找些什么。明迟很是大方,随便你看,反正我脸够帅!更何况他真的进了牢房,心不虚的。但怕进牢房也是真的,一进去弄了个大猪脸出来,这不就是个噩梦么。
半响,黑衣人收回银票利索干落地走了。
他这样走了......
明迟眨巴了下眼睛,这么容易的吗?嘿,他还觉得这黑衣人会和他周旋然后恶语冲击然后打起来。
想不明白明迟便想去买点东西回家去了,刚转身走了一步,树子又跑了来,“迟子,我跟你说件事情。”
明迟停下脚步,心中闷烦,他只是想家怎么就这样困难,额头的青筋微突,最后一口气还是闷了下去,“还有什么屁事,快放。”
树子见明迟脸上有些不悦,感觉有点莫名,但正事为上,“迟子,是关于那瞎子姑娘的事情。”
明迟一听是晦人的事情就来了兴趣,“你继续说。”
“上次就是你从牢房出来那天,瞎子姑娘来我们这喝茶,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不过她身后跟了个尾巴,但瞎子姑娘在我们这坐了一下午,那尾巴自觉走了。可是最近我们的人总是见到这人,在城西到处游荡,还时不时打听一位姓厌的瞎了眼的姑娘。”树子道。
“这人什么来头可清楚?”明迟眯了眯眼问道,姓厌的,还瞎了眼,这该不会是晦人吧。
“好像是县太爷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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