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司似不知从何时起夜晚睡不沉,或许是那人说要娶她,或许是失明那时候起。
在床上坐到鸡鸣三巡过后,她眉细眼霜,没有一丝希冀在眸子里面。
低声唤道:“新烟。”
新烟赶来,扶人起身,衣裙很淡白素雅,厌司似自己慢慢往身上套。
洗漱也只是新烟在旁边指引,她有一丝倔强,她不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今日一起去买琴吧,我想出去走走,总是闷在屋子里,不舒服。”
新烟叹气,她并不能拒绝,小姐说一不二,想做的事情绝不能反驳。
所以,她乖巧听话不劝导。
城街还算热闹,文玩铺子人很少,新烟扶着厌司似走了进去。
店铺伙计见来人衣着虽素雅却是难得一见的布锦,谄媚着上前招待,“两位要买点什么?”
“琴,可有白骨雕花玉琴?”厌司似白布遮眼,一身气质不仅高贵而又白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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