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何茶?”
新烟一拍脑门,“糟糕,听了价格竟忘了问。”
厌司似倒也不怪罪,“是擂茶,却不知何种茶叶制作,与碾碎的茶未煎煮又有不同,茶中加了不少心思,到想要拜访制茶之人。”
“小姐,舟车劳顿,你该找下榻的地方休息了,近来你总是咳嗽,面容无力,待找了住处寻大夫来把脉。”新烟心里全是操劳。
厌司似放下茶盏,“莫请,不看。”要死不活的身子看了有什么用,且病在何处她自己内心知道。
感受到旁边小丫鬟的气息捉急,她转移了话题:“半俗村的院子可打扫好了?”
“木嬷嬷已着人前去打扫,明日便可住进去了,今日在城中歇一晚。”新烟不敢看厌司似眼上的白纱,眼前佳人,曾时眉目清亮,水眸流转,冷艳绝双。
如今白纱遮眼,不复明亮。
闻新烟气息低垂,厌司似无奈一笑,“如今五月,春风不再,夏风徐来,秋风再望,冬风不仪。厌丞相的大小姐已然是春风,日后的司似便是秋风,以后唤我司似吧。”
为何是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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