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萧云衍说的话,怕是比他十八年加起来的还要多。
楚景容大为震撼,这锯嘴的葫芦,喝点酒之后,怎么就变异到浑身上下长满嘴?受了屁大点的委屈也要说给自己听?跟老和尚念经似的,没完没了。
真的有人,在酒醉后,跟清醒时,反差这么大吗?
楚景容恼怒着恼怒着,竟然不受控制的勾起唇角,推开门的青梧看到这一幕,怀里刚打的温水差点泼洒一地。
“公子,你……笑了?”
楚景容平日里待人虽不算严苛,但也不常笑,自从来到襄亲王府,脸色更是没有晴朗过,如今,居然不自觉的笑了?
听到这话,楚景容收起笑意,冷声吩咐道:“忙你的事,不要多嘴。”
青梧当即就噤声了,他低头将手帕在铜盆里浸湿,本本分分的伺候楚景容晨起。
楚景容很少束冠,一头青丝,简单的梳开后,用缎带绑住发尾,雍容又不失气度。
眼见着青梧端着铜盆往外走,楚景容想了想,貌若不经意的开口道:“青梧,回一趟帝师府,把我的朝服取来吧。”
自从搬来襄亲王府,公子一天都没有去上过早朝,想来是在跟王爷怄气,眼下居然松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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