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将宣海莹单方面的付出看作是理所应当后,就很难明白,如果没有母亲,她什么都不是。
没过几天,宣海莹和十样、黄景翀一块儿吃饭的时候,接到了女儿的电话。
第一个电话她没接,姜欣雨便锲而不舍地拨通了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
手机第五次震动时,宣海莹叹了口气,划下通话按键,冷漠地问了句:“什么事?”
电话那头,姜欣雨正在哭,也许是没想到母亲对自己会这么不耐烦,哭声都停顿了好几秒钟,方才继续下去:“妈……妈你能不能……给我点钱?我是说,公司的股份,你会给我一部份的对吧?”
“你不是要自己闯荡出一片天吗,那公司的股份和你还有什么关系?怎么还来找我要钱呢?”宣海莹优雅地放下汤匙,眼中充盈的全是失望情绪。
姜欣雨哭得更响了:“妈!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一点就死了!我现在就躺在医院里!你给我一点钱都不行吗?”
“那还真是好可怜啊。你膝盖上那点擦伤,不快点去医院的话,是要自己结痂了。”宣海莹的声音里不无讽刺:“你倒不如想一想,自己走路不看路闯到没什么人的马路上,怎么偏偏就有路过的好心大叔救到你头上?这是我最后的母爱,希望你好自为之。”
挂断电话后,宣海莹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作为一位母亲,就算她已经告诉全天下,她与姜欣雨已是形同陌路、今后再不会管此人死活,也不可能真的眼睁睁看着女儿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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