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母夹在二人中间不知如何是好,最终还是轻叹一声跟上了丈夫。

        任洁轻哼一声,漠然地目视着他们离去,没有任何要低头的意思。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底深处到底装着多少的慌张。

        在看守所里的时候,她就有些意识到了,她那能看到鬼魂的能力,似乎正在消失。这极有可能是因为哥哥对她做了什么,比如在当初解救俞幻的现场,顺手给她加了个咒,剥夺她的能力。

        如果真是如此,事情就会变得非常麻烦。她的一辈子都干着驱鬼的营生,若是离开这一行,她还能靠什么活好?

        更要命的是,她刚从看守所里出来,一些昔日的雇主带着生意找上门来,请求她救上他们一救。

        这些生意,基本都是被厉家和任祺然拒绝后,才留到她手中的。

        任洁心里清楚,这其实是对她的一种试探。如果她不能迅速而漂亮地解决掉两三桩案子,今后恐怕就再也没有生意好做了。

        她急了。

        这天以后,任洁逐渐变得极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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