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虽然现在他和裴承温成了同事，但他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而且谈及幼时，他还是自己的童年阴影。
他为什么会为这种人感到控制不住的心酸？
“裴承温。”他说。
男人应了他一声。
钟离夏揣摩一下，还是将心中的疑惑抛了出来：“你是怎么……”
“怎么死的？”裴承温抢先说出了这个词，他自嘲的一笑，“不巧，实验室爆炸。”
钟离夏一挑眉，脸上写满了不信。
裴承温伸手想揉开他的眉头，却在额前一厘米时停下了。
“我也不知道。”裴承温一转刚才的悲伤气氛，饶有兴致地说，“或许是什么组织看上了我们的研究，秘密派特工潜入。结果我们防守太严，他们无法得手，一气之下把整个实验室炸了呢？”
钟离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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