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暗紫色的液体应该就是研究员手札里说的“魇液”。不过,他不是说泡在魇液里就不会发生异变了么?

        这又是什么回事?

        有培养皿似乎破了一小个洞,里面的魇液缓缓往外流,属于魇液的一丝摄人心魂的香味逐渐从鼻腔里钻进,直奔脑子。

        忽然,钟离夏身后发出一声撞到东西的巨响,他转头一看,就见裴承温扶着脑袋,一脸痛苦地用手摁住头,似乎再用力一些,就会把他的头捏碎。

        “怎么了?”

        钟离夏想起裴承温的一系列异常行为,不禁蹙紧眉头。

        是他不认识的那位要出来了吗?

        “没事。”

        裴承温咬牙切齿,但却伸手拍拍钟离夏的背,以做安抚。

        “我闻过这种味道。”他说,“在我离开你之后。”

        至于裴承温什么时候闻到的这个味道,他记不太清了。也许是因为被带回本家后家里随时都弥漫着各种女人身上喷的香水的味道,混杂的气味中,可能有与之相像的。或许是因为他觉得只有钟离夏在他身边空气才是甜的,其他感知觉交给身体,他的大脑一概不接受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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