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夏想。
“我见过牙牙了。”他看着冷怀脸色变化，继续说道，“牙牙的状态很不好，我们没法救他，只能寄希望于你。”
听到自己挚友的消息，冷怀内心纠结了起来。
面前人套话套得实在太明显，但这光明正大的，反倒不像那些真正想抓他的人。他们似乎是真情实意的想帮助自己，想把关在孤儿院里的牙牙救出来。
冷怀张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慌张地看向钟离夏，见他唇角微勾，一如春色满园关不住的温柔笑意倾斜而出，内心仿佛吃了一剂定心丸似的，温暖，舒畅。
“我父亲出轨了，他在外面有一个私生子。”他深吸一口气说，“他觉得我喜欢画画，学习成绩好，不是一个富二代该有的姿态，反倒是那个私生子，听说他小学一年级就有十多个大姐姐给他做女朋友。”
“可能是他觉得拥有女人的多少就是一个男人实力的体现，也有可能这只是为了抛弃我和我母亲找到的一个借口。”
“孤儿院就是在他对外显示出‘放弃我’的态度时找上来的。当时他们似乎和我父亲说，他们孤儿院有一个技术，可以把人，变成只会听话的机器，不过这一项技术不太成熟。”他顿了顿，“他没发现我听见了，我也装作我什么都不知道。后来我在他面前变得乖顺……也不能这么说，就是按照他说的，花他的钱去找女孩子陪我演戏，让我看起来很有‘男人的资本’。对了，我找的那些女孩子都是家里很缺钱的，而且我也不对她们做什么，她们也挺愿意接受这一份工作。”
“我本来以为这样做就能躲过一劫，何况那个试验做不好可是会沾上人命的。”他说，“但我没想到他真的那么绝情，那么希望我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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