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看出对方兴致缺缺,宁识高兴地分享着当时的经历,说到一个神秘人教自己炼药时,被假宁识阴沉着脸打断了。
“你的身体里还有其他人?”
宁识的话卡在了嘴里,他收回用于形容当时场景的动作,结巴道:“我,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那个神秘人是不是在自己身体里,只是,“但是我觉得他是一个好人。”
此话一出,得了对方一个毛骨悚然的微笑,宁识适时地闭上了嘴巴。
两个人之间有些安静,宁识低着头时不时小心地偷看他一眼,见对方不知何时又闭上了眼睛,他便明目张胆地往上抬了抬下巴,目光放肆的在他脸上逡巡。
清冷的月光洒落云雾,空间里的黑夜不同于外界,它美的如梦似幻,任何溢美之词都无法囊括。数不尽的星星映入眼帘,朦胧的月色触手可及,这里安静,美丽,却也冷清。
没有鲜亮的颜色与它衬搭,灰白色仿佛占据了空间的半壁江山,一个人呆的久了,总会从心底里荡漾开来一股沉寂。可是今天好像有点儿不一样了,他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小虫好似没有以前那么排斥自己了。
宁识近距离看着对方,他的视线流连在假宁识的眉眼之间。忽略掉一开始的怪异感,哪怕两个人的脸长得一样,可是给人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假宁识看人的眼神永远是冷冷的,骨子里有种凉薄,但他总爱笑着说话,相处得久了,他便发觉对方有时候的笑并不是真的笑。
因为不会有人每一次的笑容都是一种表情,就连他眼睛下弯的弧度都那么的刻板,而且大多数时候给人一种背后发凉的感觉。
他可想像不出来自己这么笑的样子,宁识心里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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