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人岂步步紧逼,瞬间将二人拉到了一个危险的距离。他食指微动,手中的长剑和剑柄拉开一道缝隙,银色的冷光只在眼睛一闪而过。

        这番架势令宁识瞪大了眼睛,自己不过就是说了点陆人岂的坏话,这人该不会是想灭口吧!

        他眼睁睁看着剑柄朝自己袭来,越过了肩膀,发出哧地一声响。

        尖细的仿佛婴儿啼哭般的惨叫在耳边乍响,宁识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到剑柄将一根婴孩儿手臂粗的血色藤蔓钉进了身后一颗枯树上。

        缠绕在树上的黑色藤蔓触怒般躁动起来,纠结成巨爪一拳砸向陆人岂。

        “来的好,没想到你竟一路跟着我。”

        此情此景着实诡异,宁识来不及多想只得先行往后方退去。哪知藤蔓并不准备放过他,早在地底埋伏好了的一部分直接缠住了宁识的双腿。

        藤蔓勒得紧紧的,宁识感受道一股要将自己拉入地下的巨力。

        越来越多得藤蔓沿着腿往上身攀爬,就在快到淹没他得一瞬间,气势惊人的剑气化作长虹割开了束缚,宁识腿软得坐倒在地上。

        他捂着胸膛吐了一大口血,五脏六腑仿佛被挤压得移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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