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只剩方法二了。

        听闻萧雨霁想学扎稻草人后,不少村中善编织的农妇就找上门来。夸张点说,萧雨霁家前门庭若市。

        “妞啊,这稻草人其实很容易的。”一位大娘说,“你不用担心笨,学不来。”

        另一位大娘猛然一拍前者的大腿,满脸慈母的微笑:“咱妞最聪明了,怎么可能学不会?来,跟着大娘,这么编。”

        “你那编得不像!”先前被拍腿的大娘将巴掌还给另外那位,“你家田里少了多少粮大家还不知道?来,妞,跟着我学。”

        ……

        萧雨霁拿着手中的稻草,看着眼前争来抢去的大娘哭笑不得。

        自从穿越过来,她每日一有空就会在村里走上一圈,村子东南西北的大娘在这短短几天内全都成了她的熟人。

        不过大部分是大娘单方面对萧雨霁熟,毕竟村里那么多农户,一户又有那么多人,萧雨霁哪来的精力把大家通通记住。特别是大娘们都还长得有些像,其中大部分还都同姓,这她怎么记得。

        “刘大娘。”面前两位大娘中有一位是刘伯的妻子,萧雨霁对她熟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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