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李大人好像失去意识了,是怎么回事?”
士兵跟副将汇报着早上的情况,医师为李晏把脉后禀报。
“将军的脉象沉稳有力,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为今之计,我先开两幅退烧的药物,让将军把热度降下去为好。”
左副将是原边城的大将,这段时间早已对李晏心服口服,把他当做神明一样无有不从,突然碰到李晏病倒,像失了主心骨一样慌乱。
右副将是跟着李晏从京城来的,相比起来更加镇定,吩咐手下按照医师的建议先去熬药。
药熬好了,可没有人敢去动李晏,把药灌下去。
叶糖想给这群怂包一人一个脑瓜崩。从被子里忍不住想出去时,李晏动了。
他扶着额头起身,一口喝完了药,声音有长时间睡眠过后的艰涩。
“下去。”
众人安静下来,没有任何迟疑的退出账外。
李晏把叶糖向被褥中塞得更深,穿好了衣物才把她拿出来,放在怀里。再出去时,看起来神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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