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的底部也是也是铺着东西的,叶糖尝试了好几个地方都出不去,只能勤勤恳恳的不停尝试,当努力得到回报,舒畅的从地洞里伸出兔头时。一位手持着书的青年,正静静的看着她。

        ——是李晏,比起少年时的锋芒毕露,现在的他内敛了许多,气质端方清华,或许是因为带兵作战的缘故,瞬间看向叶糖的眼神,不说话也透出一股煞意。那股摄人的冷在看到粉红色兔子的样子后才收回。

        大雍认为人需要跟天地连接,才能获得天地之气,健康长寿,所以许多人习惯房屋内部总会留出一小块裸露的土地,上面盖着家中名贵的物品。

        叶糖找到的出口就是营帐内留的一片巴掌大的土地,她用爪爪把兔头上顶着东西拔掉,是块令牌。

        很难用兔脸做出讨好的笑脸,叶糖思考起了自己的逃跑路线,没出洞口的下半身小心翼翼的随时准备往回缩。

        好在李晏看着没有跟一只兔子对视的爱好,他转开视线,掀过一页书。

        叶糖伸出左前爪,开始试探,发现巴拉了地毯好几下,李晏也没有起身抓自己的意思,立马满血复活。

        她跳出洞口,抖抖身体上沾着的土,爪爪在地毯上胡乱蹭了几下,欢快的跑向李晏。边跑边感慨,自己的兔子身体是多么可爱到罪恶,每次都能击中看客的心,让能在西奴止小儿夜啼的李晏将军初次看到都放任。

        大概因为快休息了,营帐内的香炉是熄灭,仅有李晏的床头染着一只线香,飘逸出若有若无的乳白色烟气。

        李晏穿着常服,领口并未收紧,露出一片玉白色的肌肤,头发简单的由发带竖在耳后,俊逸的侧脸在满账的烛火下显得有些失真,如墨的黑发披散着,床头巨大的红色木箱打开,全是各类书籍。

        无怪乎之前叶糖偷听时,士兵们说李晏是从天上下来的人,好看到画风都和其他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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