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糖沉默片刻,坦诚的说。
“李晏,你可能是一等一的聪明人,比谁都聪明,可如果你不去用这聪明做些什么,那你对所有人来说就跟一个傻子没区别,你看的书、学的东西,全都是别人‘做’了些什么,留给后人,希望帮上后人忙的产物,若人人都只管自己的事,哪里还有你李晏,还有我冯棠?”
李晏想说,有结群行为的畜生们也会互帮互助,但那不是因为道德,而是为了下次能一起获取更大的利益,团结有助于他们的生存,人也不过一样罢了,只是更狡猾,会披上冠冕堂皇的话。
李晏还想说,雍朝立朝二百一十二年,开国皇帝为黎厌,横扫南部十国后,唯独在擅长伏击的浮国碰了壁,浮国处在海岛,自小将孩子推到水中练习游泳,一直学不会的往往就被淹死,学会的个个都是水中好手,国民机动性很强,黎厌破了他们军队很多次也没能覆灭浮国,最后两国签订了停战协议,互相通商,雍朝的商人和学者们谴责浮国蛮人般野蛮的行为,浮国逐渐改变了生活方式,数年后,黎厌再次率军征战,浮国覆灭。
杀一人为恶,杀万人为豪杰,哪有那么多恶有恶报?又哪需要那么多没后续的善意。
但他对叶糖说不出话,也无法反驳叶糖。
那是李晏幼时因早产被生母厌弃,又因过于早慧被父亲视作邪魔和家族振兴的契机,锁在屋内只有书本为伴时朦胧幻想过的东西。
“我可以帮你。”
他诧异的发现自己面对叶糖,是如此的容易改变主意。
“你又想怎么做?”
叶糖没想到自己的劝说这么有用,也来不及疑惑,就给李晏布置任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