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糖眉峰一挑,就要把朱远玉噎回去。
但叶糖的大嫂孟婉娘更快,她冷笑一声,以袖遮面。
“还当朱家的小子进了太学后,有几分长进,如今来看还是做事糊涂,太后赐阿棠乡君食邑的事还没发旨,怎么就赶着行礼了。”
乡君是类似公主、郡主的一种称号,可以由皇室赐予外姓的女子,领取薪水。朱远玉尚未入仕,只是白身,对叶糖行礼也就再正常不过了。
涉及女子名誉的事情,不是吵架赢了就是赢,事实上,只要有一星半点的流言传出去,就足以造成伤害,即使撕破脸惩罚朱远玉行事无度,对后续的影响也没有帮助。
冯太后从容笑着,慈爱的摇摇头。
“你们小孩子,就是难免冒失,朱家的小子,还是磨炼些时日为好。我跟大司马闲聊些家常而已,竟也值得他回家与你说道,你如今又在这礼佛会上提。”
这句话后面的朝堂隐喻就深了,大司马居然会把宫里说话的内容在家中乱传?家中小辈也不知收敛保密,成何体统?
如果大司法要否认,好啊,那朱远玉为什么在礼佛会上对叶糖行礼?纯为了给冯太后的侄女难堪?
大司马家又没有适龄的女儿嫁给皇帝,何必做这种事。
不管大司马事后怎么应对,真相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大司马近日有些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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