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臣今日急着来叨扰,是为我这弟子李晏,寻个恩科的消息来的。”
冯太后用帕子捻了眼角的泪,去看冯首辅指的方向,一时竟怔住了。
不止是冯太后,全场的气氛都静悄悄的。
连给叶糖按肩膀的宫女,手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
少年是初长成的年纪,气质清雅,神情冷淡,给太后请安后正抬头,从光洁的额头到端丽的唇峰,饶是见惯了俊俏少年郎的京城众人,也不得不叹一句玉郎。
“父亲这是从哪里寻来的人.....”
冯太后坐回软塌后,其他人才敢落座。
“今年出了六月,差不多就要开恩科,朝廷正是用人的时候,急事从权,从简,哀家想着,六月里乡试过了,九月就开了会试。皇帝第一批门生,马虎不得,正想跟父亲请教,这主考选谁,才能将这事办漂亮。”
冯首辅坐在太监搬来的木椅上。
“若不是李晏还未有名头,我是非要保举他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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