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自己年少时远赴西宁,即使闻名天下的白鹿书院,也找不到能在学识上与自己畅谈的同龄人,心情郁郁之际,偶遇岸边垂钓的老者。
那是李晏的伯乐,也是李晏的恩师,他教李晏诗文,也传授给他骑射。
这样可怜的小东西,在李晏生前杀过的东西,死后杀过的人里,根本不算什么。
叶糖没有注意到李晏完美收束在心中的杀意,敷衍的对李晏撒着娇,偷偷打了个哈欠。
精神放松下来后,她又有困意了。
李晏的手指在叶糖脖颈处的绒毛摩挲了很久。
等叶糖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了。
下床喝水,桌上茶壶是满的。
她迷糊了几分钟,才想起昨夜的事情,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看到桌边的顾卿大佬,急忙给他细细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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