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杀了他才能消解异象!”
男人在女孩的怒吼中不为所动。他沉静地呼出一口气,态度坚决。
“不可以。”林言一字一顿地说道,目光灼灼地看着秦卮。
在男人有如实质的视线中,秦卮收起怒容,重新回到面无表情的状态。她认真地回望林言,似乎想看透对方的灵魂。许久,女孩冷淡的声音重新响起,她说:“好。”
秦卮话音未落,林言还没来得及放松心情,就又听到她说。
“我会等你到异象完全孵化之前。如果到那时,你还不能成功,我就破坏核心……杀了王金生。”
这是秦卮所能达到的最大让步。林言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医院。
秦卮站在原地目送林言离去,等他从视线中消失后,才进入王金生的病房。
王金生平静地躺在病床上,一旁的心电图显示着主人缓慢而无力的律动。看了一会儿,秦卮解除雾隐,脚踏实地地站在地板上。
女孩走到老兵床边,神情冷漠。
王金生老了,满面皱纹就像西北的风蚀沟壑,一层又一层。他的肤色灰败,了无生气。曾经在战场上有如战神一般的士兵,现在只能躺在这里,甚至只需要一个稚童就能将其置之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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