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尤果果每伤心一次,单善问一次,但从来没有答案。
就是因为没有原因,才放不下,忘不掉,逃不开。
单善无可奈何,就连孟瑶那样的情感大师都劝解不了尤果果的固执,她就更别提,就陪着买醉吧。
“一醉解千愁,给你。”单善把酒瓶子塞回她手里,尤果果流着眼泪,灌了一口酒,然后又开始嚎。
人家是唱歌,她这个算什么,五音不全都是夸奖了。
单善叹气,坐回沙发上,没事干,接着剥瓜子吧。
尤果果的酒量在这几年里肉眼可见的成长了,从一开始的一瓶倒,到现在一桌子空酒瓶,依然面不改色,这大概是她从这段暗恋里,唯一得到的东西。
单善手指都剥痛了,看着一堆堆的瓜子仁,觉得不能浪费了自己的辛苦,于是去找服务员要袋子。
走开一会儿再回来,尤果果不再扯着嗓子呐喊,正抱了瓶不知哪来的烈酒,喝得七荤八素。
“喝吧,醉了以后就不难过了。”单善越过她,把瓜子仁都装上,系好,放进包里,然后开始叫车。
等车来了,尤果果也安静的睡着了,找服务员帮忙抬到车里,这时已近黄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