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善走过去,拉开遮挡得严严实实的窗帘,透过光影交错的落地玻璃,终于看到阳台上的尤果果。

        她打开落地窗,轻轻喊了一声。“果果。”

        蜷缩着身子的尤果果,缓缓抬起头,带着满脸的泪水转头看向她,不说话,也没有表情,只是默默的流眼泪。

        单善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既没有安慰,也没有要扶起她的意思,也只是看着。脸上的冷漠,却像这半夜的冷风,能将人冻僵。

        空气静默了许久,单善说了一句。“为了一个男人,这么糟践自己,我为你的父母感到不值。”

        说完,她再不看尤果果一眼,转身就走。

        重重的关门声,泄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单善将自己丢到床上。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她却仿佛看到了大一报到那天,尤爸和尤妈在寝室忙碌的身影。

        两个穿着光鲜,保养得宜的人,为女儿忙上忙下,又是擦床又是抹桌。看得出来动作并不娴熟,可是依然亲力亲为的铺了床,挂好蚊帐,打点得妥妥当当。

        虽然有些笨拙,但别的父母为女儿做的事情,他们一点没少做,甚至做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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