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着,艾玛今天提前来上班了。

        东西都没放下,就找单善要设计稿。单善丢下早餐,将旧稿和新稿一起交还给她,等她的审视。

        艾玛一张张慢慢的看着,发现其中有一张有一个很细微的变动,不明显,却颇有种画龙点睛的奇妙。她再往下翻,都是按照原图来的。

        艾玛单独抽出这张稿纸,一眼看出这是她整个设计的核心部分。不由看向一旁,坦然迎接她打量目光的单善。

        最后,艾玛什么也没说,把稿纸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单善也回去继续吃早餐,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一天,单善的工作依旧繁忙,并且没有技术含量,也加了一个多小时的班才回家。

        回家的路上,她顺便去药店买了一份感冒药。

        回到家,洗漱过后,吃了感冒药,早早的上床睡了。

        半夜,还是发起了烧。

        迷迷糊糊间,单善感觉有一只手缚在她额头,后来又换了一只大手。

        “善善,善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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