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善想翻白眼,但顾及他是个病人,就默默忍了。“你的药,拿去。”

        晏一阳往她两只手瞅了瞅,见只有一袋一目了然的药盒,脸色立马变难看,药也不接,转身就往里走。

        “哎,你去哪,药拿去啊?”

        没人搭理她。

        被晾在门口的单善,很是无语。想了想,把药放在鞋柜上,也转身走人。

        没走两步,手臂突然被抓住,还不待她反应,后背被抵在墙壁上,身前是一堵温热的肉墙,头顶有热气喷在头皮。

        她被壁咚了。

        第一次和异性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单善的心跳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噗通~噗通~噗通~却忍不住抬头……

        平时一丝不苟的头发,凌乱撒落,遮挡住一只眼睛。摘下眼镜的眼睛,少了温文尔雅的柔和,深邃而隐忍,仿佛有只野兽困在其中,竭力挣扎着枷锁,散发出阴郁的气息,笼罩整个面部,危险又神秘。

        单善加频的心跳,顿时静止,然后疯狂跳动,像是剧烈运动后不正常的跳动。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一个音。

        倒是脑子里有个弹幕,反复飘过四个字:斯文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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