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医生。”书尧接过药,转而递给连珩叙:“谢了,兄弟。”
连珩叙拿过去,往书蜻脚踝处喷了点,而后给她揉了揉。
连珩叙这个举动,书蜻脸颊很不争气地泛起红晕,她极力地维持镇定。
擦完药,书蜻准备起身,书尧顺势扶了她一把,问:“能走不?”
书蜻想说能走,毕竟只是崴到脚,又不是脚废了。可假如她这么回答,那连珩叙抱她来医务室未免显得有点小题大做了。于是道出口的话就变成:“走是可以走,但疼……”
听言,书尧背过身弯下,说:“上来,我背你回去。”
书蜻照做。
书尧背着书蜻出了医务室,班长才扶着那位女生进来,校医见状,暗自迷惑: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怎么都是脚伤?
或许是见识到连珩叙跟书尧刚才的反应,校医非常识趣地说了句:“你别担心,我先给她看看。”
班长:“谢谢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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