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感念于早晨那块递过来的栗子糕,也许是想念她早晨明媚的笑容,也许是因为归宁宴自己提前离开担心令她难堪……
有些愧疚,压在心头久了,整个人就像病了一样,去做一些徒劳的补救。想起白日里她的明媚轻快,有那么一瞬,他真希望自己曾经没有那么大意被敌寇掳去,也便不会有这后头萦绕在心头十几年的愧疚,以及面对她时心里的负担。
他静静立在床边,不发一言。
素意瞧不出他在想什么,只恭恭敬敬垂手立在一边。
韩云柒安安静静的闭着眼睛,脸颊透着粉红,长长的睫毛乖巧地闔着,如墨缎发垂在脸侧,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皙宁静。
宋九和瞧了一会儿,也不说话,片刻后,终于又出了归澍苑,去书房里歇着了。
天亮后,韩云柒想着昨日归宁时,宋九和望着自己食盒的目光,于是去了小厨房,又做了一些栗子糕。
做完后,抱着便送去了宋九和的书房。
这是韩云柒第一次进入宋九和的书房,房间里布置得相当简单,书架上的书码得整整齐齐,架子也擦得锃亮,靠窗的书案上只放了一些纸笔。
其中有一支笔,通体白玉色,瞧着甚为精巧,韩云柒偶尔也喜欢舞文弄墨,不自觉便拿在手中瞧,那笔毛质地柔软,竟摸不出是什么动物的毛发做的。
韩云柒铺上一张纸,蘸了零星墨汁,提笔写下沈公之妻的词句:秋侵人影瘦,霜染菊花肥。
才写一句,便不由得感慨,确实是支好笔。
如果这是兄长的东西就好了,撒撒娇兄长一定会送给自己的。然而宋九和嘛……韩云柒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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