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九月底,岑氏发动,果真生下个嫡子来。全家都高兴极了,晏守请老太太亲自取的乳名,便唤宝哥儿,大名则是晏晗取的,为“弘诚”两个字。十月底,晏昀娶妻,热闹了一整日,也是容槿第一次见到这位袁氏弟妹。她生得眉清目秀,虽瞧着身子单薄,但规矩却是极好的。容菡自曹家遭贬之后便似是没了心气儿,家中两回大日子都称病没回来。
容槿本想着找个日子去探望她,不过晏守带着曹氏离京前一日,她倒是回了娘家一趟。
许久不见容菡,她似是憔悴了不少,但容槿印象中,她也只不过大自己一岁,怎的现下如此苦相?
不过席面上,众人举杯为晏守践行,容菡却轻轻欠身道,“爹爹恕罪,女儿怕是不能饮酒了。”
晏守不以为意,只道,“你大病初愈,是不该饮酒的。无妨。”
容菡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光扫过边上的曹评,面上含着一抹绯红,“……是女儿有身子了,刚一个月。郎中叮嘱,说是不让饮酒了。”
晏守一怔,旋即高兴起来,“好事好事,多子多福……”然后又顺带看向容槿,“学学你大姐姐才是。她都怀上第二个了,你这头一个还没动静呢。”
曹氏难得没跟晏守唱反调,虽未说话,目光中也隐含担忧。
容槿倒是非常淡定。她知道自己是好生养的身体,一方面亲妈吴氏便是接连怀孕,基因不错;另一方面曹氏在容槿出嫁前逼着她喝了半年的温补药,叫郎中瞧过了是适宜有孕的。
若不是用着那药囊……容槿一时有些走神,回过神来时林子骁已起身维护着她了,“都是我不好,偌大一个将军府要容槿一人打理,实是累着她了。也是小婿公务繁忙,回府次数太少,岳父大人的教诲我都记住了。”
饭桌下,林子骁握住容槿的手轻轻捏了捏,夫妇二人对视一眼,手攥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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