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的事,这个死丫头现在怎么会知道。
沈筝撇了撇嘴,这种我知道你一肚子坏水却因为你现在还是只小白兔不能报复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心生憋屈。她倒是教了她不少恶心皇上的招数,只可惜秀女如今还不能入宫,也没法把这盘馊了的秀女点心塞到皇上的嘴巴里。
她可劲儿地踢了踢地上的杂草。
李嬷嬷和侍卫们急匆匆从前厅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恰巧就是这一幕——漫天雨幕下王妃暴躁地踢着杂草。
当差的两位小兄弟此刻颇有想要抱头痛哭的冲动,他们本以为被调来驿馆是件好事,远离县令府,也就能远离那位招惹不起的王妃,却没想到这位脾气相当不好王妃却来了驿馆。
要是在此砸场子......
“你俩干什么呢?雨里站着不嫌冷吗?”沈筝见嬷嬷出来打了伞接她,便没让她在这雨地里行礼,但要进前厅的时候,她却发现这两位木讷的小兄弟直愣愣地站在院中,既不跟着去前厅,也不回门廊中,反而穿着蓑衣在外淋着雨,便好心出言提醒道。
“王妃恕罪!王妃恕罪!”两个人跪一边告饶,一边在泥地里磕了头。
沈筝:“......”她是有多让人害怕,好言提醒反倒当成了降罪的话。
“王妃恕罪!王妃恕罪!”
沈筝的暴脾气一下上来,冲着他们喊道:“滚到外面值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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