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齐然见沈筝没有抓住他不放,便直接生硬地换了话题:“江家的那个少爷,我打发他去卖唱了,改日带你去听听,毕竟这琵琶听多了也无趣,换个口味试试看。”

        “这口味倒是够独特的,我没兴趣,”沈筝瞪了谢齐然一眼,转身去够桌子上的茶水,突然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昨日江宜玲偷跑出来找我,吞吞吐吐的,原来是为了替她弟弟求情。”

        “不一定,江宜玲并不喜欢她这弟弟,她想说的话可能并不是求情的说辞,更有可能的是想让你对江俞再狠点。”谢齐然一副了然的样子。

        “......什么?!”沈筝差点呛到,“怎么可能?她那日还向我求了情。”

        “那只是怕你迁怒于她、于江家而已,江俞这种游手好闲却四处惹事的弟弟,任谁都不会喜欢。何况你也清楚江宜玲的性子,嚣张却极其要面子,江父不肯让她插手家里的生意,反而把大半的商铺给了江俞打理,这件事早就让她不满了。眼下选上了秀女,恐怕她眼底更容不下这颗沙子了。”

        谢齐然说得虽是些沈筝意料之外的话,但却分析得却是头头是道,让她毫无反驳的余地。

        “还有那日在县令府揪着叶夏打的这件事,恐怕她早就想做了,一直碍于叶夏是县令之女才没动手,有了你当靠山,那手下得可不是一般的狠。”

        谢齐然悄悄观察了一眼沈筝的脸色,补充道:“要不是你不让见血,那叶夏的模样恐怕会更难看些。”

        “听你这么说,”沈筝愣愣地回道,“江宜玲倒成了个敢爱敢恨的主?”

        “虽然这么说不太恰当,但是上一世的那些妃子中许多人都是从南临选秀出来的,也都认得叶姑娘,可那时她被罚入庑房,真正试着救她的却没几个。”

        “江宜玲没有救她!”沈筝迫不及待地反驳道,“那日若不是积雪太深,敛秋也被从庑房打发出来扫雪,我不会遇到她。若是江宜玲想要救她,怎么会让她在那种非人的地方呆上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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