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杯子递到了他的嘴边,语气有些严厉,命令道:“喝完。”

        谢齐然迟疑了片刻,垂下眼,弯了脖子乖乖地去喝了。

        沈筝心底窃喜,慢慢举高杯子,待将一杯醒酒茶尽数喂完后,悄悄松了口气。

        她上一世托人暗中查探过谢齐然,其中她最为关心的,就是谢齐然的武功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北梁不尚武,皇室子弟有习武的,但却只是摆摆样子,学的净是些中看不中的花拳绣腿,而那日谢齐然救她时用的招式不知道比她在皇宫中见过的高上多少。

        费力打听了许久,她才最终得知,谢齐然在新帝登基后,便远行至南临,在南临山修习了五年有余,然后被召回京城,封王加官,做了个高枕无忧的闲散王爷。

        想起来谢齐然嘴里嘟囔的师父师兄,沈筝这才回忆起这段往事。五年的时光便能让他获得如此高的功力,除了谢齐然异于常人的天赋,恐怕还得要一个正颜厉色的授业恩师。

        所以她便佯装严厉地试探了他,没想到还真奏了效。

        她默默坐在谢齐然身旁,等着他醒酒,偌大的阁楼里只有他们两人,被轻掩着的窗投进了将要西斜的夕阳余晖,静谧却又温暖。

        沈筝平视着前方,思考着方才王決和谢齐然的对话,时而偏过头看看身旁的人。她实在是有太多问题想要问他,除此之外,今日在县令府擅作主张要的人,也要知会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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