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決会与她同去雁风楼,而他绝不是个善茬。
在县令府外,当着县令的面,对自己丝毫不畏惧,根本不去避讳她的身份,就直愣愣地盯着她看?
那目光好似要将她彻底看破,沈筝不由生出一丝不安,压在了她本就担忧不止的心里。
她担心的不是别的,正是谢齐然。
她担心的不是谢齐然的计划,而是他的伤。
伤口还裂着,也不知道谢齐然所谓的喝酒是真还是假。
她今日出门时,犹豫了许久也未能问出这句话,沈筝此刻有些后悔。
她不自觉地把手也搭在了自己腰间,随着马车的颠簸上下晃动着,一路到了雁风楼。
作为南临最大的酒楼,雁风楼临江而立,最高处的阁楼只比昨日为选秀而建的亭子低上一层而已。
沈筝仰着头盯着最高处的朱红色木顶,等了片刻,见王決跟上她后,才拾阶而上,慢悠悠地朝着楼中走去。
她看上去并不着急,步子也不大,七彩的雀羽在她迈步的时候窸窸窣窣地响着,犹如一种不同寻常的步铃,在安静的空气中撞出几分愉悦。
似是不满意这样的气氛,沈筝停下来,回头瞧了一眼王決,含笑道:“王大人,你还未告知我,你是如何知道王爷会在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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