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筝不动。
“伸出来。”谢齐然的语气中并没有任何动摇,只是同样冰冷地快速重复了一遍。
沈筝硬着头皮将她一动便疼得紧的双手举平,头侧向谢齐然的那边,瘪了瘪嘴,一副要哭的样子。
“疼。”沈筝说。
谢齐然终于放缓了半分语调,将从白布下滤过的水浇在沈筝双手之上,道:“不疼。”
冰冷的水碰到伤处时并没沈筝想的那般蛰得发疼,反而稍稍缓解了灼烧的痛感,她不由放松下刚刚僵硬着的指节,抬眼瞧了瞧谢齐然。
院中的回廊下一连挂了十几个灯笼,让她将谢齐然眼中焦急和责备的意味瞧得一清二楚。
谢齐然的长睫微掀,撞过沈筝眼中盈着的泪水,又问道:“疼不疼?”
沈筝说不出话来,只好拼命抿着嘴摇头。
“不疼,”谢齐然拿白布再次盛了一捧水,又再次道,“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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