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筝这才回过神,对外面喊道:“沉晔,赶快回去!”

        外面的人动作很快,想是就在等着沈筝这句话,一甩马鞭,马匹长嘶,车内也稍显颠簸。

        沈筝看了一眼谢齐然毫无血色的脸庞,挪到了车帘处,探出身子,轻声嘱托道:“赶稳一些。”

        沉晔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片刻,深深地看了一眼沈筝,点了点头。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沿着南临江一路急行,最终停在了城西一座宅子的大门处。这并不是南临县令的府邸,也不像皇室的行宫。虽说宅子样式气派,但正红色的门上却并未挂北梁皇室的徽印,宅子外面更没有侍卫把守。沈筝见状立刻就明白了,这是南临最大的富商周家的宅子,也就是周雨樱父亲的宅子。

        沈筝跟着沉晔和周雨樱急匆匆地往厢房赶,一刻也不敢耽误。

        沉晔将谢齐然平放在软榻上后,周雨樱便抓过谢齐然的手腕,仔细地号着脉。

        沈筝紧张地盯着她,一刻也不敢放松。

        “王爷没有大碍,我去药室配药来煎。”周雨樱收回手,拿过锦被给谢齐然盖上,温声说道,“王妃可以用布蘸些水,喂给王爷,这样会好受些。”

        谢齐然上一世明媒正娶的王妃在这,她这个假王妃按理来说应该有多远走多远,可周雨樱留在这的话,她可没有配药的本事。沈筝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忙点了点头。

        可此刻沉晔也站在一旁,沈筝想同他说谢齐然应当交由他来照看,可这话到了嘴边却又没说出口,而躺在床上的人却在这一刻睁了开眼。谢齐然睁眼入目的就是沈筝皱成一团的眉眼,他意识还不甚清楚,想说话却又无力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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