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峯隐在阁楼处,看着沈筝的马车离去,想起来谢齐然让他多注意同沈筝相交的人的嘱托,望着南临江水无奈地叹了口气:“两个人精,还要我来照看,别人不被你们算计了,才是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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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临虽是富庶,但是也并不是永远那么光鲜,既然街面上有漂亮的成衣店,那巷子里去仿制这些制式的铺子也不会太少。

        他们用着便宜的布料,仿制着街面上最时兴的样式,薄利多销,也能糊口,所以巷中做这样生意的店家不在少数。几个做的大一点的还有钱修整铺面,但是更多的则是隐藏在一个个不起眼的巷角,立个木牌,就算作招牌。

        沈筝去的则是一个连门旁的招牌都快要朽掉的破旧庭院。

        门口的青苔很厚,就连正对着门槛处的地界也被这种喜阴喜潮的植物占领。

        甚至没有留下脚的位置。

        敛秋和沈筝下了马车后,就开始对周围打量起来,饶是她在南临待了不短的时间,可是这个地方她却是从未来过。

        整个巷子里的人家几乎都是在做这样的生意,院门上支着挑高的架子,上面挂着各样的布匹,晾晒于白日之下,将天光遮了个完全。水顺着木杆往下流去,整个巷子都散发着不刺鼻却不好闻的潮味。

        敛秋小心地扶住了沈筝,地上湿滑,她步子也不敢迈太大。

        “我也是第一次来,不过别担心。”沈筝安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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