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掌柜的,我今日还有事,不便与诸位细聊了。”沈筝边说边向外走去,“既然大家这么热情,就先同张老板聊聊,他在南临开酒楼的时间也不短了,这生意场上的事找他准出不了差错。”

        刚才叫嚷着要让利给沈筝的掌柜见状急忙往后躲,他们可不傻,和张彦峯做生意不是个肥差,何况还要提前把布料赊给他。叶夫人不买账,他们就是实实在在地陪本。

        张彦峯在沈筝走后,挥手把另一扇门也掩上,自在地坐到沈筝方才的位置。他点了点桌上未曾动过的糕点,道:“诸位,我也不为难你们,这成衣店我暂时先不开。”

        此言一出,屋里就又热闹起来,方才低着头不敢言语的掌柜们纷纷应和道:“是了,今年的布料价格涨得快,现在的成衣店若是去年没存些布料,极易亏本。”

        “张老板还是眼光毒辣,这成衣店开不得开不得。”

        “对对对,您可别淌这趟浑水了。”

        “您看您这酒楼开得多好,这一年赚的钱比得上我们开上多少年的布店了。”

        听到有人夸他的酒楼赚钱,张彦峯面上带了缕笑,循循善诱地问道:“诸位老板真的觉得张某这酒楼开得好?”

        “当然,当然!”

        周遭是笑盈盈的赞叹之声,张彦峯继续道:“那诸位知道为什么我的酒楼能赚钱吗?”

        他顿了一下,在屋中安静下来后,看着面前一个个聚精会神满眼放光地掌柜们说道:“是因为,我的酒楼,从来,不赊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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